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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More你说好多次想回到过去,你确信,但你又犹豫了,「还是继续现在吧,万一又错过了什么」。
但你确实从不后悔,相信直觉和命运是与生俱来的东西。
「那么,就这样吧」。你的口头禅这么多年还没有变化。
「那么,我们今天吃什么呢」。没话找话那头的你。
「那么,你要好好的」……
无法描绘你,除了你每天一支可乐成了惯性,除了你深夜不眠。
GoodNight。
期中各种大大小小的考试过后,有个难得的空隙,一边会发现无事可做,另一边却在荒唐度日的过程中消磨时光。我总是对别人说,我喜欢忙里偷闲,却从不
介绍自己拖延症和强迫症。抓不到重点的我,除了是考场上的残兵败将炮灰而已,除了是是非颠倒的怪异胚子,除了是冬天不停冷饮夏天不停火锅,除了把很重要的
东西弄得很糟外,勉强还算是一个跟得上时代节奏的人。
12月又会开始忙碌起来,一周增加到两次的高强度德语课,以及明显迫在眉睫的六级刷分再战,还有公选那不痛不痒的小开卷。另外课程似乎变得熟络起
来,作业题也不那么故意刁钻了(窃喜),只希望多看一些好的文史哲去抵消理科的枯燥性。辅修的课程上,咒骂自己的浅薄不是一两次,宣传不适合我也在死命挣
扎,静候结局。一学期大半过去,没有感觉,就像去年秋天前年秋天一样没有感觉,没有感觉,没有感觉。
爸爸昨天在尴尬的时刻打过电话来,厉声告诉我要开始决定考研的方向了。我总是不擅长决策,也害怕决定所带来的舍弃,犹豫不决站在路口张望,容我再等
等,再想想我是不是准备好去暂停自己的生活。这场浩荡的战争,是该一个人面对么,我的怯弱该如何胜任。同行者一个接着一个不见,只有我,唯有我,依然眼高
手低地花很少的时间在学习上,多想回到以前,那么单纯的没有任何野心的生活。哎,我很迷惑…
没有持续的恒心一口气读完一本书,除非那是个还算好看的侦探悬疑故事。好几本书,翻了百多页,很难前进下去,只得越累越厚,弃置一边,总觉得会有某
个时候,托起来慢慢地读完,关上封底,心中荡漾着一片氤氲。唔,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连载的故事不甚喜欢从来不涉及,它像是专注于吊胃口的东西,不肯放低脚
步。似乎有些说远了。
最近看过的寥寥无几,开始看龙应台,之前是一片空白。亲爱的安德烈,你该多么庆幸有如此睿智的母亲,她带着一种执着的傻气,分享你的成长轨迹。这本
书有那么多的地气,情景剧似的容不得任何人不带入自己的观感。在你循循善诱的母亲同冲动独立的你之间,我们每个阅读者不自觉地会去思考,是不是也存在这样
一份情感的纽带。至少于我,知道了他们六十生人背后无奈的来源。我的父母从会跟我谈政治谈社会,他们的中心似乎只是生活,夸张一点就像那个那个“放羊-赚
钱-结婚-生娃-放羊”的行为模式,但我现在明白,这却是最难的艺术。
我的父母没有高学历,工人出身,不看报纸不关心时事,只是工作买菜做饭睡觉。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能找到的除了家庭知音,反东篱把酒黄昏后腐小说之外,似乎找不到
任何文化的积累,聊天串门发生口角,平淡无味的生活从来不会去思考本身的意义。成长的过程中,是不是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瓶颈,饭桌上的沉默比交谈持续得更
长。高中以来,当不再需要父母去解决“一个5升和7升的杯子怎样量出3升”的题目,也不再需要父母去提示一个作文题该怎样下笔,也不再需要他们去告知我一
匹和一马力竟是同样的事情时,转移到生活中密集的伤疤一个一个,不紧不慢地开始溃烂。记不清从小被打的次数,也记不清多少由于晚睡和父母冷战一周的日子。
他们的道德高位在一点一点丧失,眼睁睁地望着,叛逆而独立的我们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里浮沉,把家放得越来越远。
父母绝不会采用写信这样小资的方式,他们宁愿面对面弄得大家很尴尬。但我收过的小纸条不多不少却也有几个,大学入学她收拾完行李时塞在口袋里的,快
快地打开后眼睛就像水龙头,估计此生,我再也找不到泪腺更兴奋的一瞬间了。另外的大都是在邮寄过程中的小卡片,有温暖但被我当做义务感触自然少些。现在对
家的那种复杂的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想念的时候泪如泉涌,不怎么想的时候连回他俩的短信都是累赘,那又怎么办呢,我们这代从来都是如此反复无常。
有时候觉得他们好庸俗,眼光好短浅又势利,爱交际却没有爱心,没有和时间赛跑的概念,世界另一端在他们看来发生了什么毫无意义。但是转念又想,谁叫
他们是我的父母,这些世上我们最不该抱怨的人,一笑过后,也就觉得那深深浅浅的代沟巧妙地遁形了。最后矫情一句,我也庆幸有你们。
没完没了熬夜熬夜,肿得跟桃子似的眼睛也不能勾起半点遗恨万千的感慨。不愿意打理生活,乱成一锅粥,仍然想鱼死网破不如挣扎一下,可怕又可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的唯有时间,那条暗线潜藏每一寸漫无目的的峡谷,像很多狗血的电视剧情一样,用一连串的意外烘出,自有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如果我们追寻着这条线索,让辅修课上老师关于年代记忆的话题持续,恐怕会像那么一瞬间的光景,缩成10多岁的样子,再白光一闪,皱成5、6岁的身材,蹲在从前的那棵大松树下,假惺惺地认真做作业,引来周围的啧啧眼光。原来真的有超越,在那种放空思维中的臆想症中。
事实上,这种类似的记忆像是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在弧线上爆发。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同时对双方作用,总是在揣测想念是否恰好是心有灵犀的别名,后来却也通过一些奇怪的验证以失望告终。幼年时最要好的朋友曾经写过一封信,回忆把我刺激得痛哭流涕,全是孩子的个性全是那么缺乏心眼的举动,那时的自信满满那时的豪言壮语,历历在目的。也想起她曾经在我17岁生日时凑集的17个人的祝福,曾经带着我去吹风去走工地,曾经很小的时候去她家看莫名其妙的未删节的黄色录影带(即使是最近几年我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曾经编了好多谎话藏了好多漫画租了很多动漫,曾经我们也一同牵手无数次走过那条若隐若现的斑马线,曾经我们也放学不回家去附近的广场抓瓢虫放风筝。那些童年该做的事又有多少没有经历过,也生气过,大多是我耍脾气又毫无征兆地和好,也苦恼过,大多也是我在不停地苦恼。
原来一直,她比我更珍视友谊,重视那么多让我无地自容。
也一起看过电影,练过实心球,也一起喝大杯可乐,也一起互相寻找着交集,但似乎林林总总的一切,都已经不是曾经。长大后的我依旧那么自私那么臭脾气,长大后的她依旧不卑不亢把梦想说得那么绘声绘色,那么多隔阂溶解在春天的笑容中。变味了,发酸了的,是我那颗自以为独立的内心,长大了,人性也死了,我望不到自己。
Read More忽冷忽热的天气,神经也变得敏感,一点风吹草动便弄乱了整理好的心情。开始像英国人一样,谈话由天气始头,转来转去又回到此地,尴尬的脸色,返家后不自然的普通话,沉默占据的话语空间,错愕而漫长的一天让人疲惫。停下来,喘口气,只有夜晚的我才感到一丝轻松。行李中多余的塑料袋不舍得丢弃,妈妈烘焙的小馅饼不忍心吃掉,慌忙中按掉的电话,只因那酸楚的一刹那是那样想不被暴露,保留一点点残存的不幼稚。
键盘的Y不怎么好使,我总是提前害怕一些未到来的困境。如果有人说“一辈子那么长,等你几年算什么”,倘使我却不能打出YES,那多么遗憾。可惜没有人这样说,没有人那么强制性地要我选择YorN,因为从来的回答都是随便,那种潜意识中的惯性,不知不觉就搀扶着行走了多年。大三,各奔东西的苗头开始出现。有时候会介意别人怎样侃侃而谈规划着自己,有时也会怨恨周围压力的空气,有时候只恨自己碌碌无为在麻木填充空白的大学生活。我不后悔,却总是莫名其妙在意,然后用杜撰的理论强加说服。给自己造一所温床,又不断想太多折磨自己。看得清别人,却望不到自己,那么一直执着地审视着自己,怎么也弄不透,只能不停地说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感觉到年末,恐怕不会再有什么让人兴奋的事。就想平淡地过一些日子,如果可能,做那么一点点有成就的事情也就够了。
等待了多日,终于开学了。不需要忙里偷闲,因为每天总是空闲的,常常无事可做,想到曾经怨恨高年级学生的轻松,想来也有各自的得失。长恨歌刚刚看毕,感觉很复杂,一肚子的话却半个字也写不出来。电脑也是借用的别人的,也不想有这种见缝插针的落魄。周一晚上的辅修课,似乎让同组的人有些错愕,是剪了头发的缘故还是黑了又白了的痕迹。害怕这样的背后不知原因的议论,今天便又T和牛仔裤运动鞋回到从前,也没多话,生怕自己倒先露出异样。看过你的博客,那些日子像昨天。所有的还是等电脑修好罢再慢慢谈。
Read More最近重读红楼,细节已经在时间的磨洗中难辨轮廓,想着尽快先看过一遍回忆情节,再对照红楼梦魇来琢磨一番。接住,再仔细斟酌字句地又重新来过。想起初三紧张备考的日子里,每天一章不紧不慢,仿佛是不温不热的连续剧,心情随之起伏,却只因早知故事结局,也就有那么一份自在的从容。忽然也会觉得,那种连续的绵延的情感,只缺那么一个瞬间,汹涌喷发。
想起也有好多个日子,在黑暗中敲着键盘,把青春期的怅惘,郁结,秘密化成文字的涓流。习惯性比喻为黑夜中的盛放,至今也觉得不置可否。有些夸张可笑,但却不可耻生怜。同他人对话的留言也都一一保存,反复来看,除非不可抗拒的外力,也不曾想过让它们失去踪迹。只是,过去,总有些让人难以启齿和忍闻,洒脱也满载力不从心的累赘。
日记的精细我很不喜欢,而且也难于坚持。假若与性格中的惰性抵抗,坚持一月早已喜不自禁。流水账倒是十分喜欢,不需要故意的修饰,也不用压抑情感故作悲伤,完完整整叙述下流程与结局,便足够了。原来骨子里,对理性的骨架喜爱更甚,敏感的背后,总是遮不住马虎大意的行为方式。只是不想,被事件围绕的生活,少了很多转圜的余地。
我的阅读速度极慢,平日课本也研读得仔细,心里总有个阴影不愿错过任何细节。前几日一本活着花两小时看过,沉醉其中的时候觉得情节安排得精妙写法也恰当,不过心中总有这么那么些隔阂,唯恐自己花时太短,轻视了作者的大意,便又不敢怠慢再看一遍。即使悟出所新之处不多,却像是了却了某粧心愿,底气壮了许多。顽疾已久,让人避之不及。
读书的目的终究还是为了写,只是未达到满腹经纶的时候,断不敢草率下笔。始终觉得,需要有一个不需顾虑太多的时期,放低自己的一切,缓慢书写自己。为时过早,十九岁,涉世未深,写什么社会黑暗都是屁话。所以,评论他人倒是得放到很多年之后,必须不断同自己说,要有俯瞰的资本的高度。
好久不见,放在面前的是咖啡还是可乐,午后红茶还是牛奶?坐下来不难,但要在逐渐陌生的道路上转圜确是难事,已经试图好几次打开这个页面,脑中空白又不得不立马关掉。是想说的太多,还是逐渐地,变得尴尬变得无话可说。
时间对我来说从来不够用。欲望太多,想早点结束的事太多,热情的持续力又那么不够,所以总是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除此之外,潜意识支配自己,变得越来越谨慎和谋划缜密。确实很累。但我终究来说是个缺少限制便沉溺放纵的人,只是偶尔也稍微有点让人刮目相看的味道。之前我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总是自虐式地逼自己尽快地做完一辈子要做的事,可不可以缓一缓喘口气,就好像有人给自己划定目标三十岁结婚四十岁有房有车五十岁退休一样,而我却总是想把一切都提前个五年八载。大概叫强迫症,大概也无法控制。
暑假其实挺有意思的,但过得当然是颓废万分,其中包括一个星期没有出门的记录。青岛跟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很不一样,毕竟是北方,都显得大气些。住在那不大的房间半个月,在走路与轮渡反反复复的交替中,在海与海的不停轮换中,是立体的青岛。相比较之下的济南,多少充满了世俗的情愫,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或许多少有点窘迫。
第一次自己搭飞机回广州难免有些紧张。四点半起床草草吃了早餐,爸爸送我去机场。同样也是第一次在高速上看日出,和爸爸东拉西扯地说很多东西,却默契地避免说将来或者过去的话题。过安检的时候,爸爸隔我好远地比了个手势说他走了,我挥手的瞬间,不争气又流了大片大片的眼泪。
当然,早早回学校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本年度的重头大戏——当当当当,陈老师的广州演唱会。起先一小时我都觉得观众太矜持了,各种长焦单反在眼前晃动,环顾周围除了邻座是和我一样的小卡片,整个VIP都是卡擦卡擦响个不停。热闹自然不及苏打绿圣诞的那场。然后——在大家都以为是换衣服的空档,陈老师出现在离我比较遥远的空档,看到的除了脑袋还是脑袋。所幸后来还是冲进了人潮中,和老师的距离不过两米,拍的两张照片竟然难得地对焦了,好看的侧面。然后,后面的两个小时,穿着高跟鞋在人海中踩在中山纪念堂的椅子上整整两个小时,头盔荧光棒一个不落,现场气氛出奇地好,唱到声嘶力竭还在拼命大合唱,所幸做足了功课。似乎讲到令自己兴奋的东西就有点词不达意,那夜的完全释放完全回归到一个真实的自己,我从来享受那样的疯狂。如果没有过,那只是不太熟而已。
一切都仿佛在昨天一样。昨天我收拾好行李,惜别这个冷清的宿舍;昨天我又来到这里,把一切归位。眼泪总是伴随着一切生命记忆的发生,移步换景心情也跟着变得敏感而脆弱。想念所有过去的一切,想念自己在彼端所有高兴过,苦恼过,埋怨过,后悔过的一切,想念所有曾经被我忽略的细节。原谅我的自我,对现在,说一句,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