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

忽冷忽热的天气,神经也变得敏感,一点风吹草动便弄乱了整理好的心情。开始像英国人一样,谈话由天气始头,转来转去又回到此地,尴尬的脸色,返家后不自然的普通话,沉默占据的话语空间,错愕而漫长的一天让人疲惫。停下来,喘口气,只有夜晚的我才感到一丝轻松。行李中多余的塑料袋不舍得丢弃,妈妈烘焙的小馅饼不忍心吃掉,慌忙中按掉的电话,只因那酸楚的一刹那是那样想不被暴露,保留一点点残存的不幼稚。

键盘的Y不怎么好使,我总是提前害怕一些未到来的困境。如果有人说“一辈子那么长,等你几年算什么”,倘使我却不能打出YES,那多么遗憾。可惜没有人这样说,没有人那么强制性地要我选择YorN,因为从来的回答都是随便,那种潜意识中的惯性,不知不觉就搀扶着行走了多年。大三,各奔东西的苗头开始出现。有时候会介意别人怎样侃侃而谈规划着自己,有时也会怨恨周围压力的空气,有时候只恨自己碌碌无为在麻木填充空白的大学生活。我不后悔,却总是莫名其妙在意,然后用杜撰的理论强加说服。给自己造一所温床,又不断想太多折磨自己。看得清别人,却望不到自己,那么一直执着地审视着自己,怎么也弄不透,只能不停地说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感觉到年末,恐怕不会再有什么让人兴奋的事。就想平淡地过一些日子,如果可能,做那么一点点有成就的事情也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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