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熬夜熬夜,肿得跟桃子似的眼睛也不能勾起半点遗恨万千的感慨。不愿意打理生活,乱成一锅粥,仍然想鱼死网破不如挣扎一下,可怕又可悲。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的唯有时间,那条暗线潜藏每一寸漫无目的的峡谷,像很多狗血的电视剧情一样,用一连串的意外烘出,自有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如果我们追寻着这条线索,让辅修课上老师关于年代记忆的话题持续,恐怕会像那么一瞬间的光景,缩成10多岁的样子,再白光一闪,皱成5、6岁的身材,蹲在从前的那棵大松树下,假惺惺地认真做作业,引来周围的啧啧眼光。原来真的有超越,在那种放空思维中的臆想症中。
事实上,这种类似的记忆像是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在弧线上爆发。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同时对双方作用,总是在揣测想念是否恰好是心有灵犀的别名,后来却也通过一些奇怪的验证以失望告终。幼年时最要好的朋友曾经写过一封信,回忆把我刺激得痛哭流涕,全是孩子的个性全是那么缺乏心眼的举动,那时的自信满满那时的豪言壮语,历历在目的。也想起她曾经在我17岁生日时凑集的17个人的祝福,曾经带着我去吹风去走工地,曾经很小的时候去她家看莫名其妙的未删节的黄色录影带(即使是最近几年我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曾经编了好多谎话藏了好多漫画租了很多动漫,曾经我们也一同牵手无数次走过那条若隐若现的斑马线,曾经我们也放学不回家去附近的广场抓瓢虫放风筝。那些童年该做的事又有多少没有经历过,也生气过,大多是我耍脾气又毫无征兆地和好,也苦恼过,大多也是我在不停地苦恼。
原来一直,她比我更珍视友谊,重视那么多让我无地自容。
也一起看过电影,练过实心球,也一起喝大杯可乐,也一起互相寻找着交集,但似乎林林总总的一切,都已经不是曾经。长大后的我依旧那么自私那么臭脾气,长大后的她依旧不卑不亢把梦想说得那么绘声绘色,那么多隔阂溶解在春天的笑容中。变味了,发酸了的,是我那颗自以为独立的内心,长大了,人性也死了,我望不到自己。